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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1日 星期四

TWINS-我和他(40)

「嗯...」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對性的態度還蠻開放的,對處男不處男這檔事也不是很不在乎。男人不像女人,有令人在意的那薄薄「處女膜」,好像破了處什麼都不是。男人的好處是,不管跟幾個人有過關係,「船過水無痕」,你不說,裝的像一點,對方還是以為你是處男。最重要的是,把第一次獻給我喜歡的Teddy,這也沒什麼不妥之處吧。


「那等我一下。」


Teddy跑去把房在小桌子上的筆電打開,這筆電的螢幕剛好可以供他躺在床上看電影、劇集之類的,還頗為方便。在筆電執行Windows的空檔,Teddy從他的衣櫥裡拿了一些東西出來,可想而知,一定是潤滑劑跟保險套之類的東西。


「我想讓我們的第一次,有點與眾不同的情境。」Teddy一邊打開電腦裡的檔案,一邊說道。


什麼「與眾不同」?我心裡納悶著,該不會Teddy這傢伙又想搞出什麼古怪的名堂來嗎?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部G片,一個跟我一樣穿的白色三角褲的主角出現在螢幕上。另外一個男子拿出KY來,將主角的內褲給浸濕了。


「我們來學他吧。」Teddy拿出一大罐的潤滑液,作勢要倒在我的內褲上。


「不行啦!那我等一下不就沒內褲可以穿?」
「我有四角的,借你穿吧。」


其實我比較想穿他的三角內褲...。


我禁不住Teddy的執拗,並沒有反對他。


Teddy倒了一堆潤滑液在我的屌與後庭之處,一開始液體只在內褲的布料表層。但隨著Teddy學著G片裡的男人,用手不斷將潤滑液給塗抹開來,我開始覺的整個下體濕濕滑滑的,有種既爽快,又搔癢的感覺。


G片裡的男人不知道從哪拿來一顆跳蛋,直往主角屁眼裡塞,主角被跳蛋震的嗯嗯啊啊的叫個不停。


「Teddy該不會也要拿跳蛋出來吧」,我心裡想著。


Teddy拿出的不是跳蛋,而是電動的橡膠屌!


我心底著實嘀咕了一下,雖然橡膠屌沒有Teddy那根來的大,但把那根給塞進菊花裡,真的還頗恐怖的。我本來想拒絕他的,但是想想,既然都要把身體給他了,他又那麼「性」致盎然,也就不抵抗,隨便他怎麼玩吧。反正他只要不要把我弄痛,讓我爽快,那我也算賺到。


Teddy讓我把後庭翹高起來,他並不脫我的內褲,而是把內褲往旁邊拉,讓我的密穴露在外面。沾著潤滑液的密穴,從溫熱的內褲包覆中露到冬天空氣中,一股涼意透進了我的心底。


Teddy用假屌在我的密穴四周游移,刺激著我最私密、最敏感的地帶。這種挑逗真讓我難以消受,記得我以前曾幾次自己用手指玩弄過屁洞,那種感覺真是與平日手淫大異其趣,雖然插入時總是會有痛楚,但在抽插與最後射出時,那種快感真是打手槍所體會不到的。


「我先用手指進去喔。」Teddy說。
「嗯...」


Teddy用他的食指往我的菊門一插,噗嗤一聲,整根指頭就沒入了我的深深後庭之中。


Teddy開始一進一出的弄著我的密穴,興奮的感覺,讓我那已經硬度100%的屌,幾乎是要把仍包裹住它的內褲給撐破了。


「爽嗎?」Teddy問道。
「很爽。」


Teddy把食指換成中指、大姆指,弄的我高潮不斷。但指頭怎麼比的上大屌,我幻想著Teddy用他的巨大陽具插入我空虛的屁眼,頂到我自己永遠碰不到的地方,這不知道會有多爽。


我奮力的張開後庭,歡迎著Teddy用異物入侵我。我再也受不了他的挑逗,脫口喊著:


「幹我!」


 


TWINS-我和他(39)

Teddy租的套房離火車站並不太遠,是公寓式的分割套房,裡頭有獨立的衛浴。


一開門進到屋裡,我只能說Teddy的房間真的好多雜物,書本、衣物堆在桌上、床上,各類的紙張、文件到處都是,普通人一顆籃球就夠玩了,Teddy的房間裡竟然有兩個。櫃子上還有各種便利商店的贈品、集點,各種卡片。


「裡面很亂,不好意思。」Teddy抓了抓頭,指了指電腦桌前的椅子,說道,「坐一下吧。」


Teddy房間很亂,但並不髒。我還蠻佩服那種房間到處都是東西,但要找什麼順手捻來就有的人,Teddy大概就是這種人吧。若換作是我,房間只要一亂,什麼東西都得找上半天。只是,窗明几淨的不是很好嗎?一個美觀的房間配上Teddy這樣一個大帥哥,如此才速配。我心裡暗想,以後我一定要幫他好好把房間整理整理,這種地方怎麼能夠住人啊?


Teddy房間只有一張椅子,所以他努力的把床上的東西移到別處堆放,空出一個他可以坐下的空間。


「呼,好啦,讓你久等了。」Teddy又笑了笑。
「你會口渴嗎?」Teddy問。
「...不會耶。」
「幹嘛那麼見外。」Teddy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打開牆角的小冰箱,在裡頭搜尋東西。
「有紅茶耶,你要不要?」
「嗯...」


Teddy拿了一罐鋁箔包的紅茶給我,我故意不喝,反而一直轉動那罐飲料。


「你幹嘛不喝?」Teddy早已把吸管插進飲料孔中,大口的吸吮起來。
「你確定沒過期嗎?」我忍住笑,白目的問他。
「最好是有過期啦,過期了我還會喝嗎?」
「誰知道啊,如果你常常喝過期的,當然會練出跟鋼鐵一樣堅固的腸胃,我平常可沒有這種鍛鍊唷。」
「...」Teddy又氣又好笑,好不容易擠出一句來:
「死小鬼,對你越好你越油嘴滑舌喔。」


我不再鬧他了,開始喝起手上的飲料來。


喝沒兩口,我發現Teddy在看我。
「怎麼了?」我問道。
「你幹嘛坐那麼遠?」
「嗯?」我不懂Teddy的意思。
「坐過來一點嘛。」


我懂了,我想,接下來的事應該不會太出乎意料。


於是,我順服的起身坐到Teddy的床沿。Teddy伸出手來勾住我的腰,將我摟向他身邊。我輕輕的靠住他的臂膀,傾聽著他的呼吸。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環境裡,我的分身又不知不覺硬了。


Teddy停不下來的手,從我毛衣的衣襬鑽進我的身體,把手指往下伸,隔著長褲與內褲,撫摸著我陰毛的上緣部位。


Teddy轉過頭來,嗅著我頭髮的味道。我仰起頭看著他,Teddy露出他招牌的笑容,輕輕的吻了我的額頭。


Teddy約略的使力下壓,透過他肢體的話語,告訴我往床上躺下。我癱軟的躺到床上,任由Teddy對我發動進攻。


他褪去我的長褲,用鼻尖磨蹭著我那已勃起的屌。Teddy並未脫掉我的內褲,而是隔著內褲挑釁著我極度敏感的分身。這除了人體皮膚間的挑逗外,還加了一層薄薄的布料,更增添我心頭的騷癢。


Teddy用口銜住了我的陰莖,呼出熱熱濕濕的氣,好舒服。我的分身更為飽脹,滲露出的前列腺液,讓白色三角褲前端出現了一點點的濕濡。Teddy發現到這一點,一面繼續叼著我的玉莖根部,一面用手在我的馬眼處畫圈圈。我雙腳無力的空踢,但仍阻擋不了淫水不斷的外洩,讓內褲上的濕潤範圍越來越大。


Teddy脫去我的上衣,將舌頭轉向侵犯我的乳頭,但仍不直接攻擊我的陰莖。他似乎要讓內褲的布料繼續挑逗著我,直到我忍耐不住,精液直噴而出。


突然間,Teddy停了下來,將頭移到我的側面,用舌尖撩撥著我的耳垂。我身體內的淫蕩分子突然全部釋放出來了,肢體盡情的隨著性慾高漲而擺動,原本壓抑住的叫喊聲,也越來越大。


「啊...啊...好爽。」


「爽嗎?」Teddy輕聲的在我的耳際問道
「嗯...」我輕輕的頷了頷首。
「你想要嗎?」


Teddy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2008年8月17日 星期日

TWINS-我和他(38)

吃完午餐,跟姑姑道了謝且說了再見後,我又搭上Teddy的車,從左鎮直奔善化而去。

 

正午的天氣不冷,但這次我卻可以大剌剌的將手放在Teddy風衣的口袋裡。我輕輕的摟著他,享受著回歸都市叢林前最後的鄉間陽光與輕風。

 

Teddy在路上轉進了公廨的小路裡,把車停在公廨前。Teddy牽著我的手,走到公廨裡頭,拿出一些不知何時準備好的檳榔放在阿立祖壇前。他帶著我向阿立祖鞠了個躬,喃喃自語的說了幾句極小聲的話,就連站在他旁邊的我也聽不見。

 

在簡單的向阿立祖致意後,我們又起程前往善化。

 

我的心理稍微感到不太自在,覺得Teddy既然違背了阿立祖的指示,但又跑到阿立祖跟前去說一些有的沒的。這就好像惹父母生氣未消,又跑去父母面前要零用錢,這不是討罵嗎?我不清楚Teddy是怎麼想的,但我總覺得心裡不是很舒坦。

 

「如何,我家不錯玩吧?」Teddy開口問道。

「還不錯…」

「嗯…」

 

接著是近三分鐘的沉默。

 

我忍耐不住心中一大堆的疑惑,挑了個最好回答的,打破沉默問Teddy道:

「Teddy…」

「嗯?」

「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嗯…這個嘛…」

Teddy沉吟了一會兒,又說道:

「這要看你要的是什麼關係吧。」

「什麼『什麼關係』?」我大惑不解的問。

「因為我比較沒那麼多拘束、比較自由,反而是你該考慮的很多吧,所以應該是問你想要哪種關係。」

 

現在換我困擾了,Teddy巧妙的把問題又丟我回這裡來。的確,我現在身處的情況,得考慮的東西比他多的多。我是重考生,目標除了讀書外,還是讀書,交男朋友只會影響課業跟心情吧,而且,與Teddy交往難保不會露出馬腳,會被眼尖的小泓知道。真被小泓知道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但是,Teddy會說此話,也表示他有意跟我交往。這可是到口的肥肉,如果不留住他的話,以他的個性也許還會去找別的男生…。

 

「那…你現在是把我當什麼關係看待呢?」我問道。

「就有點曖昧的喜歡對象吧。」

我本來以為Teddy會回答「是炮友關係」。現在的情況,是我要決定「曖昧」要升級為「情人」,或是降溫成「普通朋友」。我心裡偷偷怨懟了一下Teddy,這種大事,他一股腦的把它丟到我這個才18歲的鄉下小孩身上。

 

摩托車經過了人車比較少的山上鄉後,路旁的房屋與路上的車輛開始多了起來,我也不敢再那麼緊的摟著Teddy。

 

「如果…」

「嗯?」

「我們交往看看呢?」我終於吐出這句話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好啊。」Teddy的回應好乾脆。

「但是…有可能秘密會外洩…」

「應該不會吧,就低調一點囉。」

 

其實我很想問Teddy,「到底是要怎麼交往?」但膽小的我,話到嘴邊就收了回去。自從昨晚的事之後,我開始變的又不敢對Teddy坦言心事了,太多疑惑放在心裡都說不出口,這情況好像是我跟Teddy剛認識,我被花癡蟲纏身時一樣。最大的不同是,那時的我在單相思,而現在的我卻與Teddy在「交往」。「交往」沒使我解脫,反而多了更多的心事,與Teddy肉體上的隔閡消失了,但心靈上的間隙卻更深了。

 

到了善化車站,Teddy跑到附近買了零食跟飲料要讓我在車上吃,他的體貼仍然沒變,這倒是我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上了火車後,Teddy打開話匣子,說的卻不是我所期待的兩人感情間的問題,而是大談阿立祖的事,說阿立祖當初如何如何幫他解決難題。講完阿立祖後,Teddy又說起釣魚、玩水、籃球之類互相不太搭嘎的事。他講的很投入,但我卻聽者藐藐,倒不是對他的話題不在意,而是我目前最在意的完全不是這些事。

 

到了台中,時間約莫三點出頭,離補習的時間還有快三個小時。我叫Teddy先載我回家,時間快到了我再自己坐公車去補習,但Teddy說他想載我,想跟我在一起久一點。Teddy說道:

「不然到我家去打發時間好了,快補習我再載你過去。」

 

我很清楚Teddy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我沒有拒絕他,反而點頭說好。既然都已經「交往」了,該給的還是得給他,其實我也蠻想知道他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TWINS-我和他(37)

當我從一夜好夢中甦醒,睜開眼睛時,Teddy已不在身邊。我本以為他下樓去吃早餐或是在廁所梳洗,便又在床上賴了一下,才起身撿拾昨夜散落一地的衣物穿上。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我仍感到不可置信。我的幻想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但當我看到脖子上淺淺的吻痕與肚子上昨夜未擦拭完全的精液痕跡時,我不得不相信,這是一場真實上演的激情戲。


我看著窗外扶疏的樹木,心中的疑惑依舊不斷湧出。Teddy真的是一遇上我就把我視為追求的對象,這一切都真是他設計的嗎?我憑什麼能得到他的關愛,他是真心的喜歡我,還是跟沈慶瑜或阿輝一般,把我當一時的洩欲工具,完事後又若無其事的離開呢?如果真的要在一起,兩個人又要怎麼交往?我得準備考試,總不能常常跟Teddy在一起...。


我有滿腹的疑問想問Teddy,想等他進房間裡再好好的問問他,但十分鐘過去了,並不見Teddy進房間來。


我起身開了門看了看走道,沒有Teddy的人影,廁所門是開著的,Teddy也不在裡頭。於是我刷了牙、洗了臉,到了樓下去。姑姑在前面顧店,她看到我下樓,熱情的招呼我去吃飯。我問她:「阿姑,Teddy咧?」
「Ted...?汝講阿泰喔?伊去幫我載貨啊,稍等一下就轉來。汝先呷早頓,物件啲灶腳桌仔頂。」(Ted...?你說阿泰喔?他去幫我載貨了,等一下就回來。你先吃早餐,東西在廚房桌子上。)
「嗯,多謝阿姑。」


桌上擺的主食是地瓜稀飯,另外有以小碟子呈裝的菜脯蛋、樹子、魚鬆、醬瓜等等。昨晚一場「惡戰」下來,此時我的肚子也餓的咕嚕咕嚕叫,見到桌上的食物,自然不留情面的吃到飽脹。


吃完早餐後,姑姑要我去前面跟她一起看電視等Teddy回來,但我還是對她有些許的恐懼感,於是我藉口說要看書,就跑上樓去了。


我趴在Teddy的床上,拿出今天晚上補習班要考的英文單字出來背。兩天沒看書,倒不如孔夫子說的那般「面目可憎」,反而是經過休息後再看書,原本望之生厭的英文單字,剎時也變的和藹可親許多。當然,這也不全是放假的功勞,與Teddy關係的快速發展,也讓我的精神好上不少,自然看起書來也比較起勁。


也不知道發什麼事,單字背著背著,我竟然昏睡過去。


不知睡了有多久,突然有個沉重的東西壓到我身上,我回過神來,原來是回家的Teddy見我睡著,整個撲到我背上,把我給壓醒。


「還在睡覺喔。」Teddy把頭湊到我耳邊說。
我拼命的掙扎,「你重死了啦!」
一個7x公斤的運動男,壓在我這不滿60公斤的瘦弱身軀上,真是折煞我也。


Teddy微微的用手撐住自己的體重,頓時讓我的壓力減輕了一些。


「才沒有咧,早就起來了,是看書看到睡着。」
「喔,是這樣嗎?」
「你才討厭咧,偷偷跑了都沒叫我。」
「我姑姑叫我去補貨啊,我看你睡的口水都滴出來了,所以沒叫你嘛。」
「你才流口水咧,你昨天晚上把口水滴到我手上,我都沒跟你計較了,你還敢講我?」
「我哪裡流口水到你手上?昨天一整晚都我用手讓你當枕頭,真要說流口水,應該是你流口水到我手上吧!」


昨晚都被Teddy抱著...


我打從心底害羞了起來,一整晚被Teddy堅實的臂膀摟著,多麼幸福,又多麼有安全感啊。


但轉念一想,我跟Teddy好像真的變成交往對象了,但好像都沒有經過「純純的愛」的階段啊,而且,只是「好像」交往而已。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但Teddy的表現卻是那麼的自然,什麼話也沒多說,只是率性的做他想做的事,說他想說的話。我心底的千百個問題,又得逼問多久才能從他口中問個清楚呢?這好像只得按捺住性子,慢慢迂迴突破Teddy的心防,才有辦法真相大白。


「十一點了,下樓吃午餐吧。吃完午餐也好出門回台中了,你是六點的課嘛。」Teddy說。


跟Teddy相處久了,我學會了掩飾自己正在思考時的失神狀態。以前我只要頭腦裡開始思考時,對話就會停滯下來,然後Teddy就會不斷追問我在想什麼。現在的我,可以一邊思考問題,一邊跟Teddy應答如流。這是我的反應進步了,還是我變的虛假,開始把自己的思考隱藏在表象背後呢?想不了那麼多了,眼前的事得先解決。


「我才剛吃完早餐沒多久耶。」
Teddy從背後伸出手來摸著我平坦卻沒肌肉的白嫩肚皮,說道:「不會啊,你肚子扁扁的,應該還可以塞進很多東西的。」
「你這傢伙」,我轉過身面向Teddy,打算再跟他來個舌戰數回合。


沒想到,Teddy的舌又逼了過來,把此「舌戰」變成了彼「舌戰」。一場擁吻又再度開始,不但打消了我與他鬥嘴的想法,也把我心中的一堆問題,又壓抑到心底深處去。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TWINS-我和他(36)

「啊...」射完精的我嬌喘著。


Teddy坐在床邊,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你沒射啊...」我過去躺在他的大腿上問道。
「你爽就好了。」
「不行,我要你的。」我伸手過去抓住他仍然硬梆梆的屌。
「還那麼硬,我要你給我。」


我整個人轉了過去,用跪趴的姿勢幫他服務。


Teddy沒有拒絕我的請求,輕輕的推著我的頭,希望要我加快吸吮的速度。我用盡我的能力,讓他的陽物能進到我最深的口腔之中,有的時候頂的太進去會讓我感到陣陣惡心,但我壓抑著我的不舒服,希望能得到Teddy的精華在我口中爆開。精液的味道雖然苦澀腥臭,但一想到那是Teddy的男人精華,這就比瓊漿玉液更加珍貴了。


Teddy興奮到整個背上都布滿了汗珠,火燙的情緒不但充滿了他,連我也受到感染。我的分身很爭氣的又硬了起來,似乎直對我說:「主人,我還可以再來一次。」


於是,我空出一隻手,在幫Teddy吹舔的同時,又玩弄起自己的老二。這是一幅多唯美的畫面啊,健壯的男兒因為陰莖被人吸吮而興奮不已,身上健美的肌肉被一滴滴的汗珠所浸潤,他低沉的嘶吼著,收縮著他的骨盆,拼命的防止蓄積已久的精華瘋狂的無預警的噴射進入我的口中。


而我呢,則是弓著身子,擺出最完美、最誘人的姿式,讓Teddy的男根出入在我的口中。我獻出我期待以久的男人間的性愛,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但卻有第一次的快感與期待。我的身體發熱,甚至想就此將我的密穴送給Teddy,但他沒有說,我也不敢自願獻身。這,畢竟是少年的最後防線。


我感受到Teddy的分身越來越硬、越脹越大,於是我暫停了口交動作,問他道:「你要了嗎?」
「嗯...」
「等我,我也要一起。」


我停止吞吐Teddy的老二,改用較不刺激的玩法,順著他陰莖上暴露的青筋舔著吻著,但他似乎已經到了臨界點,老二不斷的湧出黏稠的淫液,讓我怎麼吃都吃不完。


我加快自慰的速度,想趕上他的即將射精的進度。


Teddy的吼聲越來越大聲,屌的體積也更行膨脹。


「要了!」他喊了一聲。


我立刻張口接住他已到火山口的精華。Teddy狂射了不知道幾道精液進我的嘴裡,我效法Teddy對我所做的,也將它們一滴不剩的給吞入肚子裡。而我則在他射出第三道精液時,也到達臨界點,將今晚的第二發精華,噴濺到手上、肚子上與床單上。


Teddy的精液,苦苦的、澀澀的,卻又帶點辣味與甜味,這味道,還真讓人難以言喻。


我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望著身邊一樣癱軟的Teddy,心裡想著:
「這種事,連做夢都夢不到啊。」


※※※※※


收拾完殘局已是接近凌晨一點,我與Teddy躺在床上,他摟著我,不發一語。
「你,怎麼會喜歡我?」我打破沉默,問Teddy說。
「就是喜歡你啊,有什麼好問的。」
他的回答有夠沒意思。
「但是,我只是個重考生,長的醜、不會打扮又沒知識,哪裡讓你喜歡?」
Teddy摸著我的肚子,說:「你哪裡醜了,你很可愛。」
真的很可愛嗎?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嗯...就那天我看到你裸體的時候。」
「你這個死變態。」我轉過身去,吻上Teddy的唇。


一陣交纏後,我意猶未盡的將舌頭離開Teddy的口中,又問道:
「這一切該不會是你設計好的吧?」
我撥弄著Teddy的瀏海。
「到今你價哉。」
「靠!」我啐了一聲,又摟緊了Teddy。
「那阿立祖說的話呢?」
「管他的,祂又沒說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先在一起再說吧。」


Teddy這傢伙,什麼不會,油嘴滑舌最會了。


在這個激情的冬夜裡,我與Teddy相擁而眠,兩個人裸裎相見,兩根又硬起來的屌抵在一起,張開的馬眼就像在代替已熟睡主人互訴衷情般,徹夜呢喃著。


 


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TWINS-我和他(35)

Teddy一面與我狂野的吻著,一面將手伸進我的衣服裡,撥弄起我胸口那兩顆乳頭。我那未經世事的兩顆黑珍珠,在他熟稔的玩弄下,盡情的硬挺起來。我熱烈的反應使得Teddy更加激情的進行挑逗,這讓我喘息聲越發濁重,肢體也因興奮而抽動扭曲,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緊了Teddy的腰際。


Teddy脫去我的上衣,從我的嘴唇、喉頭、胸間、上腹、肚臍直吻下去,每一個吻都是最新鮮的體驗,皆是我未曾開發過的處女地,就算以前有過跟網友約的經驗,那些露水相逢的性欲解決,根本不會有這麼全面的接觸。到這時我才了解,原來男人的身體是如此敏感而且多變,吸吮乳頭與舔舐腰間、撥弄耳垂跟舌尖相抵,在在都是不同的快感,有的酥麻、有的搔癢,有的則是讓我已勃起的陰莖水流不止。


突然間,Teddy用力的將我睡覺時所穿的籃球褲與內褲一起褪下,我的陽具無預警的彈往毫無保護的虛空之中。


「啊...不要...」我保持著少男的矜持,輕輕的呼喊。


Teddy根本無視於我的請求,將鼻頭往我男根上的黑色草地深深一嗅,好像得到了什麼珍貴的藥草似的,非得聞聞香氣才肯罷休。


得到了藥草,Teddy自然轉向更為難得一見的天山雪蓮。他用舌頭勾起「雪蓮」頂端的露汁,然後爬起身來,將舌尖的淫液直往我嘴裡直送進來。我抗拒不了他的激情,於是熱吻起來再次展開,他的手則抓住我的老二,隨著吻的節奏,慢慢的套弄起來。


我也不是那種完全沒經驗的人,雖然實戰經驗缺乏,好歹也約過幾次互打,況且我G圖、G片也看過不少,至少懂得「做人的基本道理」。我把空下來的手,往Teddy那裡直襲過去,我所碰觸到的,是讓我無法想象,未曾遇過的巨大分身。


如此碩大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碰見,我的與他的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遠。這大好機會怎能放過呢,我順勢將手伸入Teddy的褲襠之中,裡面早已是一片濕濡。


「讓我幫你。」我附在Teddy耳畔說。


於是Teddy將褲子脫去,將屌移到我的嘴邊,我一口就將那根長屌含進口去。


Teddy的大龜頭塞滿了我的嘴,巨大的程度比我昨天打手槍幻想時的還誇張。Teddy擺動的他的腰,讓他的分身在我的口中抽動,這種舒爽,讓Teddy發出低沉的叫聲。而我也沒閒著,一手抵住Teddy的大腿,一手則套弄著我那已硬到不行的老二。


抽動了一陣子之後,Teddy的陰莖顯得更加勃興。我要求他將屌抽離我的嘴巴,改用舌尖,觸碰著Teddy大屌,從馬眼、龜頭、龜頭冠、莖部,到兩顆蛋蛋,我輕輕囓咬著Teddy睪丸的皮,他爽到抽搐了好幾下。然後我又將焦點轉移到他的會陰部,那個男人的禁地之一。我曾看過一篇文章,男人身上最腥最騷的地方,除了沒洗過的屌外,就是會陰部,但最腥的地方也是會敏感的地方。


Teddy的會陰部又騷又腥,瀰漫的十足的男人味,我摒住氣息,用舌頭猛攻那裡。Teddy興奮到不斷的收縮他的腹腔,屌也持續的擺蕩,湧洩而出的淫水,竟然滴到我的額頭上。


我一邊繼續挑逗著Teddy的會陰部,一方面替他打槍,他的手則玩弄著我的奶頭。


「唔...」


Teddy似乎快不行了,他俯下身來坐在我身上,再度幫我口交。


Teddy的舌功實在厲害,才三兩下,我就被他搞的承受不住。


「不行!我要了...停一下。」我想推開Teddy的頭,但他卻含著不放。


我再也禁止不住即將洩洪的男性欲望,已經先行的大量前列腺液已衝過防線,溢入Teddy口中。我發抖著說:「不行啦,我要出來了!」


一道道的精液從我的精囊,通過輸精管,噴射出馬眼,全部注入了Teddy的口腔之中。那一堆精華,Teddy一飲而盡,喝到一滴不剩。


 


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TWINS-我和他(34)

這是在左鎮的第二個晚上,稍有寒意的夜裡,最棒的事就是洗完澡後躲進被窩裡,舒舒服服的給他睡到自然醒。畢竟這些舒服的日子不可多得,明天一回台中,又得開始面對重考的壓力。想到這裡,我就整個人癱軟,一點也不想回台中去。
               
我趴在床上看著英文,Teddy洗完了澡進了門,一屁股就坐在床上。
 
「看書喔,那麼認真。阿立祖不是叫你不用太認真嗎?」Teddy擦著頭髮,說道。
我闔上書本,轉身躺在床上,對Teddy說:「是『不用』太認真,而不是『不』認真。」
「好啦,反正都你的話。不聽阿立祖的話,小心會吃虧。」
「哼…」我轉過身做出不屑的姿態。
 
Teddy拿出吹風機吹著他那剛洗好的頭髮,那台老舊的達新牌吹風機,發出吵雜的轟轟聲。
 
「喂,你覺得,阿立祖說叫我們別靠太近…」我又把早上的疑問提了出來。
Teddy裝作一副耳背的樣子,大聲說道:
「你說啥?聽不見?」
「什麼啦,我是說…」
「蝦密?」
「靠,你是真聽不見還是假聽不見?」
 
Teddy突然關了吹風機,順手竟把他右後方的房間電燈給關了。
 
房間陷入一片漆黑。
 
「幹嘛關燈啦。」我沒好氣的說。
「很晚啦,該睡覺了。」Teddy躺進被窩裡,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還不想睡啊!」
「今天很累…」
「你每天都說很累…奧少年。」
眼見Teddy不答腔,我又說道:
「剛剛那個問題…」
Teddy還是默不作聲。
「是怎樣,幹嘛不講話。」
「喂喂!」
「哇咧…」
也不知道Teddy是真睡還假睡,他完全不回應我的問題。
 
「這傢伙…」
 
不管了,今天就暫且放他一馬,明天上火車有的是時間,非追問到底不可。
 
※※※※※
 
我本來就是好睡的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一下,三兩下就進入夢鄉了。
 
在剛進入淺眠階段,半睡半醒之餘,我發現Teddy似乎越睡越過來。他翻過身來,整張臉離我不到五公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厚重的氣息卻直接往我的臉上吹。我不喜歡這種濕熱的感覺,於是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再次進入沉睡之中。
 
沒多久,我又醒了,因為Teddy又靠了過來,莫名其妙的把身體靠在我的背上。
 
「是怎樣?要把我擠下床嗎?」我心想。
 
我又往床鋪的邊緣稍稍移動了一下。
 
在移動的同時,我的腰部竟然碰到了阻力。是一隻有力的大手,摟住了我的腰!
 
那是Teddy的手!
 
這是在作夢嗎?
 
不,我超清醒的。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所措。
 
「不會吧…」
 
Teddy悄悄的把頭靠近我的頸背,我感覺到一陣陣的濕濡,Teddy正輕輕的吻著我的後頸。
 
從沒有人碰過我那裡,連我都不知道,那裡是我的敏感帶。Teddy每一個吻都讓我無力反抗,只得由他擺布。
 
他撩起我的頭髮,吻遍我脖子的每一片肌膚,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人幾乎要起雞皮疙瘩。
 
Teddy將無法招架的我翻了過來,親了我的額頭、臉頰。我輕輕的推了他一下,張口欲言。
 
「噓。」
 
他用手指止住了我想問他的話語,但我依然想問。
 
倏然地,Teddy用更激烈的手段來阻止我,他將他的唇,迎上了我的唇。
 
我感覺到Teddy的舌在我的口腔中擺動,猶如一條靈動的蛇,誘惑著初嘗禁果的夏娃。
 
我的舌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與他的舌尖一同交纏。
 
我閉上了雙眼,在黑暗中,我難以相信情況會變成如此。